后人知道老子,是因为他写了 《老子》。太史公的 《史记·老子韩非列传第三》,对后人了解老子,功不可没。
司马迁记载:“庄子者,蒙人也,名周……其学无所不窥,然其要本归于老子之言”“韩非者,韩之诸公子也。喜刑名法术之学,而其归本于黄老。”司马迁明确指出,庄子、韩非子之学皆出自老子。
笔者曾粗略统计,《庄子》一书引“老子曰”十五处,“老聃”“老子”为一人,共出现五十余处,还借子路之口说出“由闻周之征藏史有老聃者,免而归居……” 《韩非子》一书中除 《解老》 《喻老》篇, 《存韩》 《说林上》等十七篇也涉及老子学说,有些地方直接提及 “老聃”或 “老子”。从中可以看出,秦汉时,老聃就是老子,不仅庄子、韩非子受到他的影响,就连圣人孔夫子也曾虚心地向老子请教问题,这在 《礼记》 《孔子家语》中有相关记载。
对此,后世有文人或不认可司马迁《史记》中的老子的真实性,或不同意他是 《老子》一书的作者。起因之一是传记中有 “或曰:老莱子亦楚人也……或曰儋即老子,或曰非也……”的记载;再就是司马迁说“于是老子乃著书上下篇,言道德之意五千余言而去”,却没有写清“老子乃著《老子》”或“老子乃著《道德经》”;还有人提出,从《老子》一书中可见先秦各种思想的端倪,而《论语》《孟子》却没有明确引用老子学说,因此断言老子生在孔子、庄子之后。这样定论,未免过于大胆,尤其是最后一条,更是想当然。
《史记》一书中, “周太史儋”出现了四次,除 《老子韩非列传第三》一文,其他篇章与 “老子”没有丝毫瓜葛;在 《仲尼弟子列传第七》中记载: “孔子之所严事:于周则老子;于卫,蘧伯玉;于齐,晏平仲;于楚,老莱子……”则再一次说明 “老子”与 “老莱子”不是同一个人。而 “老子”一词,出现了三十余次,如 《史记·日者列传第六十七》引老子之说 “此夫老子所谓 ‘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与今日所传 《老子》 (《道德经》)相同,也与 《韩非子·解老第二十》所引相同。
1993年湖北荆门郭店出土的竹简本《老子》被科学测定,出现年代大约在公元前300年之前,也就是战国时期。以此来看, 《史记》中所说的老子,至少在司马迁心中就是 《老子》一书的作者,这是千真万确的。作者如实反映了汉代初期,人们神话、完善老子的一个过程,“或曰……或曰”只是作者表述的手法而已。 《老子》的作者,当然是老子。
(据 《文摘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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