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地方物质文化的信息载体，是区域精神文化的不朽符号。探求地方酒的酒历史、酒渊源，不但是研究地方酒文化的需要，更是新世纪、新时期用新角度、新思维、新方法探求古民俗、古历史的新尝试、新实践，意义重大，影响深远。

真武酒是汉水中游、天河流域及陕南地区的地方名酒。过去，因为地方志遗失等原因，真武酒的酒历史扑朔迷离，酒渊源莫衷一是。2010年，湖北十堰真武酒业有限公司成立后，把酒文化的研究和酒历史的考证作为大事来抓。四年来，通过对古志、古典籍的解读，特别是借助台湾版文渊阁《四库全书》等多部典籍，理清了真武酒历史的大致脉络。通过真武酒历史的清晰图谱，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无论是三千年前的古国宫廷御酒，还是魏晋时期的道教圣酒，乃至当前真武系列品牌酒，其核心理念是“道”。无论酿酒原料如何改变，无论酿造技术如何革新，无论时代如何发展，真武酒的核心价值观还是“道”。

沧海桑田，几度轮回。

道，使真武酒生生不息！

道，使真武酒历久弥香！

古国宫廷御酒

中国的酒是有儒道之分的，五粮液秉承的是和谐中庸的儒家文化，而茅台酒则表现为顺其自然、无为而治的道家文化。或许是秦楚边关数度战乱的影响，或许是应了 “道可道，非常道”的“道儿”，真武酒不但命运多舛、数度更名，而且身世不明，出身模糊。

2010年，真武酒迎来了发展的春天。郧西县委、县政府通过招商引资，引进贵州省茅台镇东方酒业集团公司对原县国营酒厂进行迁建、技改，新企业命名为“十堰真武酒业有限公司”。正当新企业红红火火发展的时候，一个过去被忽略的问题浮出水面，这个问题是：真武酒的历史有多长？或者说，真武酒的源头到底在哪里？

有许多市民说，这还不简单？不就是1968年成立县国营真武酒厂生产真武酒的那个时间吗？

可老专家们不同意。老专家们的意见是：国营真武酒厂虽然成立于1968年，但酒厂成立时采用的技术流程、酿酒工艺就是地方上流传千百年的传统工艺，历史可长着呢！可是，问到具体是哪个年代，老专家们也说不清楚。代代相传的工艺，只能说到爷爷那一辈儿，至于爷爷的爷爷，就没有记录了。

朱上能，十堰真武酒业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自学本科文凭，高度重视企业文化建设。通过请教专家，他发现，如今大名鼎鼎的杜康酒是39-60度的白酒，酒厂1976年才建成，杜康酒的历史却要追溯到夏代国君少康，距今将近四千年。少康又名杜康，是传说中的酒仙。古代没有杜康酒，只有杜康造酒的传说。传说杜康造酒，是在桑树洞中发酵的，酒精度只有3度左右。

其实，不仅仅是杜康，名酒的正名、成名都比较晚，酒历史却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据原湖北省民协主席傅广典介绍，五粮液源于明初“温德祥”酒糟坊，直到晚清时候才由举人杨惠泉改名“五粮液”，但酒历史却追溯到秦汉时期宜宾地区的果酒。“每一种地方名酒都是一个区域的地方酒经过代代更新、代代相传，不断创造、不断完善、不断发展而成长起来的。”傅广典说。

“饮酒思源”，真武酒的源头是什么时候？或者说，天河-汉水流域的酒历史到底有多长？

其实，已出土的考古文物就给了我们明确的答案。

1990年4月，郧县五峰乡肖家河村惊现一座西周古墓。考古专家对14件随葬品进行了解读，却忽视了其中两件随葬品的联系。

这两件的其中一件是铜簠（念fǔ），是古代祭祀时盛放饭食的器具，上面刻着“缰王之孙叔姜，自作饮簋，其眉寿无期，永保用之”19个字。这一件器物明确告诉我们，这个墓是王侯子孙的墓，“王”是缰王，“叔姜”是缰王的孙子。

另一件器物是铜缶 （念fǒu），口径17.2厘米，通高38.6厘米。折沿、束颈、圆肩、鼓腹，下部斜内收。最大腹径处有4环形耳。盖上有三个环形立钮，立钮上饰回形纹，腹部有一宽带蟠螭纹，上下边沿饰三周突棱绹索纹。这件器物现存市博物馆。

对于第二件器物，专家介绍得很明白，其功用也非常清楚。“缶”，《现代汉语词典》的解释是“古代一种大肚子小口儿的瓦器”。《说文解字》的解释是，“瓦器，盛酒浆，秦人鼓之以节歌。”

综合两件器物的信息可以看到，原来，远在西周初年的时候，在距天河口仅3公里的肖家河村，存在一个古国叫古缰国，缰王有一个叫叔姜的孙子死了，把装酒的器物“缶”随葬在墓室中，祈望叔姜在天国里仍然能享用人间的美酒。

读到这儿，许多读者已经明白了天河-汉水流域酒历史的源头。但一些较真的读者还会问，这是真的么？

进一步解读会发现，这种说法是有依据的。其原因有两点：

其一，就当时一统天下的大环境来说，西周初年等级森严，注重礼乐文明、礼乐文化。周礼是等级严明的典章制度和礼仪规定，名目繁多，并且自周公制定后，任何人都不能修改。在周礼中，大到国家祭礼，小到百姓建房、吃饭、穿衣，都有明确规定。周礼一直到春秋中后期（公元前500年左右）才逐渐放宽，孔子为此大声疾呼“礼崩乐坏”。

因此，在西周初年（公元前11世纪）或春秋早期（公元前700年左右）的时候，缰国的墓葬形式、随葬物品是严格按周礼的标准和要求进行的，其随葬物品都是墓主人生前的常用品、必需品。盛酒的“缶”就这样成了随葬品。

其二，就当时天河-汉水流域来说，古国林立，交流频繁，酿酒、饮酒的习俗不仅仅在缰国风行，距离天河口仅25公里的郧西县羊尾镇古钖国，从天河口沿汉江而上的景阳古蜀国，汉水支流金钱河中游的上津古商国、古鄀国，都有饮酒的习俗和风尚。一样的古国，一样的自然条件，一样的风俗，所以，真武酒的源头是古国宫廷御酒，一点也不为过。

天河通天神粬

“水为酒之血，粬为酒之骨”，水、粬是酿酒最主要的原料。同大部分地方酒的发展历史一样，真武酒与五粮液、茅台酒有着相同的发展历程，即远古时期是水和水果的美妙结合，隋唐以后是谷物与酒粬的魔幻变奏。恰恰是秦汉至魏晋这一时期的民族大融合和大分裂，促成了不同区域地方酒的个性发展。真武酒的个性就是在这一时期形成的。

真武酒是天河-汉水流域的道家名酒。秦汉至魏晋时期，真武酒上通陕西安康，下达汉口，北抵古都西安，南销湖广荆蛮，备受百姓青睐。非常遗憾的是，五代乱世，上津和郧西地区饱受战火摧残；北宋短暂稳定后，南宋金兵南下，上津成为南北交战的最前沿，金兵所到之处，“极目灰烬，所至残破，十室九空，城市乡村，搜索殆尽。”据《十堰通史》记载，明成化八年 （公元1472年），郧西全县仅1198户、3188人。长达七百多年的时间中，老百姓连饭都吃不上，命都保不住，如何奢望美酒？

由此，真武酒的酒谱失传。

几乎在真武酒酒谱失传的同时，在天河-汉水流域的郧西钖义山，道士们也有一个千古疑问：薇蘅草是什么神物？

公元500年左右，北魏著名地理学家郦道元游览羊尾镇钖义山时兴笔写道：“具有钖义山，方圆百里，形如城，四面有门，上有石坛，长数十丈，世传列仙所居，今有道士被发饵术，恒数十人。山高谷深，多生薇蘅草，其草有风不偃，无风独摇。……”（《水经注·卷二十七》）

上面这段文字非常有名，被不同时代的专家进行了全方位、多角度的解读。直到2012年，钖义山的位置（即钖义山系）、石坛（今羊尾镇石门村）等多个问题都解决了，惟有“薇蘅草”如谜如幻，引来诸多猜测、诸多遐想。

道教是中国的本土宗教，其核心之一是追求长生不老。自郦道元以后，历代道士们都在冥思苦想，这“有风不偃、无风独摇”的薇蘅草到底是什么神草呢？道家讲究修炼，“动”、“静”是修炼的基本功法和开玄天的法门，有风不动、无风自动的薇蘅草让道士们向往不已。

正因为薇蘅草神不可测，很长时间，这种草被赋予多种内涵。明朝兵部尚书兼吏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黄道周抗清失败，被俘殉国后，有诗这样赞他：“……焚香烧稿本，拔剑割薇蘅……”直到今天，在歌颂许多公仆时，还这样比喻、赞美，“他像一株薇蘅草，平凡坚韧又高洁！”

那么，薇蘅草到底是一种什么植物呢？

2012年，我们从台湾保存的《四库全书·通雅》中，找到了关于薇蘅草的确切信息：“薇蘅，本作麇衔，或为麋衔，一名独摇；吴普，一名无颠。麇衔矢醴，素问所先矢醴鸡矢酒也！”郦道元《水经注》云：魏兴钖山多生薇衔草，有风不偃，无风独摇。《太平寰宇记》曰：均州天心山有草曰薇蘅，其草有风不偃，无风自摇。薇蘅盖衔之讹也！今李克家水经注亦讹作薇蘅草。

这段文字起码解决了两个千古谜团：第一个谜团是补全了真武酒的发展史，即在春秋至魏晋时期，真武酒其实是一种叫做“糜衔矢醴”的药酒。那么，“糜衔矢醴”是一种什么酒呢？要明白“糜衔矢醴”，还要明白什么叫“鸡矢醴”。在中国古代，酒、医、药是互相影响、紧密联系的。鸡矢醴就是用鸡矢藤（一种植物）泡的药酒，会散发岀一阵阵臭气，闻起来有如鸡屎味，所以叫鸡矢醴。顾名思义，“糜衔矢醴”就是用糜衔泡的药酒。

第二个谜团是明白了“薇蘅草”到底是一种什么植物。根据《四库全书》和《本草纲目》记载，薇蘅草是独活的别名。独活，中药名，为伞形科植物重齿毛当归的干燥根，其别名还有胡王使者、独摇草、独滑、长生草、川独活、香独活、玉活等，主产于四川、湖北、安徽等地。独活茎高1-2米，粗0.5-2厘米，基部枝叶发达膨大，序托叶简化成叶鞘，复伞形花序顶生和侧生，这种株型结构较好地减少了受风时的阻力，能呈现出“有风不偃”的特性；独活茎叶富含的呋喃香豆素类化合物为光活性物质，在无风、但光线发生变化时，茎叶能产生轻微的摇动，故能表现出“无风自摇”的特征。钖义山原本盛产重齿毛当归（薇蘅草、独活），主峰下的山坡与洼地遍地都是，后来随着人口增加，山坡与洼地多被开垦为土地，毛当归数量大为减少，但未开垦的山间洼地仍多有生长。

其实，在古代，真武酒之所以被冠以“通天神粬”的美名，原料薇蘅草是一个要因，还有一个决定性因素是天河水。真武酒为什么一定要用天河水呢？这与道教的信仰有关。

道教的终极信仰是“飞升”，即“成仙升天”的意思。道士们选择在山顶建庙修炼，其主要原因是山顶离天最近。许多道观建有“一天门”、“二天门”，就是通往天堂的第一道门、第二道门。成仙是道士们的终极愿望，天是道士们的理想归宿。天，是道家的终极目标。

理想总是美好的，现实总是残酷的，道士们的清修苦练也是如此。在没有成仙之前，如何集日月之灵气、汲天地之精华呢？这就需要天河水。

在鄂西北的道教重地——郧西玄鼓山、钖义山、周恭山三大道观旁，有一条通天之河。为了能把天和地连接起来，为了能找到通往天堂的捷径，为了早点成仙，古代的道士们把玄鼓山下的河命名为天河，其源头命名为天桥河，“通天之桥”的意思。几千年来，这条河的名字依然如故。因为这条天桥河，直到今天，陕西省山阳县还保留着天桥乡、天桥村的地名。《读史方舆纪要·卷十九·湖广五》中这样描述天河： “出县西北界虎鸣峪驾山而下，经县南达汉水，如自天来。”

据中国宗教史资料，郧西钖义山道教是中国最早的道教，是五斗米道的源头之一。在五斗米道时期，郧西是重要的教区。宋代的周恭曾隐居周恭山，为民造福。郧西是借天河水代替“上天之水”酿造真武酒，而武当山没有天河，怎么办呢？道士们只好把露水汇集在一起当作天河水炼制丹药，代代相传。中央电视台《太极武当》纪录片为此专门用一集来介绍天河水的来龙去脉，这一集叫《众妙之门》。无论是入酒入药，天河水的作用是“涤除玄览”，人服了以后就把体内的浊气、污气、秽气都洗涤掉，更像神仙，更接近仙人。

香飘寻常巷陌

郧西县道教文化盛行，又是真武酒的故乡，道教深入人心，真武酒家喻户晓。这在文化上一脉相承，习俗上代代相传。郧西地方志书，乃至诸多著名典籍都有道教的影子，都有饮用真武酒的记录。

百年大计，教育为本。明初以前，上津曾分别被古长利县、上津县、古均州等多个政治实体管辖。公元1476年，郧西由郧县的南门堡升格为县后，就建学馆，学馆落成后，明教谕 （相当于现在的教育局长）洪文翼在撰写《重修儒学记》这篇美文时，第一句就是道家的观点，“道之在天下，其实原於天命之性，而行於君臣父子兄弟夫妇朋友之间，其文则出於圣人之手而存於易诗书春秋礼乐孔孟之籍……”300多年后，在清嘉庆版《郧西县志》的序中，第一句话是“人事显而易见，天道微而难知”，道仍放在第一位。

如果说郧西及周边地区是道教肥沃的土壤，那么，真武酒就是这块大地上开出来的奇葩，并且，这朵奇特美丽的花儿开得早，记录得很早。郧西历经战乱，诸多文献被毁，但还是留下了许多真武酒的记录。

前面介绍，春秋至魏晋时期，真武酒的雏形是“糜衔矢醴”的药酒。其实，在魏晋开放的时代中，经常处于战争边缘的郧西，商贸特别发达。作为中心枢纽的上津，四次置州（相当于省级建制），多次设郡（相当于地市级），歌楼酒肆林立，笙歌通宵达旦。如此环境，反而促进了真武酒的发展。据资料反映，这一时期的真武酒发展成为滋阴壮阳的春酒。在《四库全书·子部·玉芝堂·卷二十九》中这样记述：“郧西天心山有薇蘅草，风至不偃，无风自摇，入酒夫妇饮之则相爱。”

大唐歌飞，上津受到唐代三位皇帝的垂青，其中两位皇帝与真武酒有或多或少的联系。上津被纳入皇帝的视线，无意中也宣传了真武酒。

公元755年，安史之乱爆发，叛军直逼长安，唐玄宗仓惶西逃至成都，多条运输通道被截断，物资匮乏。万般无奈之际，开辟了一条“汉江→上津→扶风→成都”的运输通道，“江淮奏请贡献之蜀、之灵武者，皆至襄阳取道上津路抵扶风，道路无雍。”在物资转运的过程中，真武酒作为贡品，也一并进入玄宗皇帝的别都成都。

唐玄宗时，作为沟通南北战略通道上的一个重要支点，上津的地理位置越来越重要。为此，朝廷特派商州刺史、金商均房等州观察史李叔明兼任上津转运使，上津令郑密专门负责物资转运、水陆漕运工作。在上津至长安的运输大动脉中，流动的物资不是笨重的粮食，而是酒类、糖类等相对较轻的必需品、奢侈品。同真武酒一起运往长安的，还有上津的一种天然矿泉水，“色白而甘”，“饮之治冷疾”。（《太平寰宇记》）

北宋时期，著名诗人王禹偁游上津、山阳时，诗兴大发，所作《畬田词》中这样写道：“谷声猎猎酒醺醺，斫上高山入乱云。自种自收还自足，不知尧舜是吾君。”诗中的酒就是真武酒。

南宋及元明时期，郧西及周边地区，要么战乱，要么兵匪，鲜有酒品，也没有相关记录。但到了清朝晚期，真武酒渐渐繁盛起来。民国版《郧西县志》这样记载玄鼓山玄武庙：元武庙有一系列庭院楼阁，像幅剪纸画贴在崖上，呈半圆形，崖横长近百米。走近观门有一小庭院，内依石壁，外立花墙。正殿长数丈，宽二丈，沿石壁深凿石洞方丈，内有元武神像，金碧辉煌，头搭红布，常年香火不断……庙右建有“六角亭”，为文人墨客饮酒赋诗观景处。亭南登石级十余步有“观余亭”，中列方石，游客在此饮真武酒、下方格棋、赋诗作画，应兴尽兴。前清邑司训张叩轩（汉川举人）提笔云“悬鼓之南山上山，数椽茅屋白云间，亭高不碍诗人眼，万里春风手自删”。

这首诗不但再现了玄武庙的规模，也从一个侧面记录了在道教重地饮用真武酒的史实。可是，无论真武酒的历史有多长，无论真武酒如何尊贵，却不得不面对这样的现实：真武酒总是高高在上，没有在民间大面积推广。

新中国成立后，郧西就有建真武酒厂的想法。1959年，刚选好厂址就遇到了三年自然灾害，建厂的事又搁置起来。进入上世纪六十年代以后，随着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建真武酒厂的呼声越来越高。

1966年，郧西县筹建真武酒厂，1968年正式投产。根据人大代表、群众代表建议，酿酒原料必须采用本地五谷杂粮，生产工艺必须采用传统的土法酿造。由于真武酒名气大、质量过硬，产品“鄂西北大曲”、“柳州大曲”、“真武粮液”曾畅销鄂西北及陕南地区。安康地区、商洛地区等地顾客不远千里送来锦旗，有的锦旗上写“真武酒是人民的酒”，有的写“史追秦皇汉武、香飘寻常巷陌”。

自1969年起，真武酒屡获省、市、县产品质量大奖达20多次。1987年，由中国、古巴等四国女排参加的对抗赛在武汉举行，真武酒为大赛指定用酒。1988年10月，真武酒走出国门，在南斯拉夫第55届国际农业博览会暨16届发展中国家食品博览会上参展，广获好评。1988年12月，真武酒获中国食品博览会铜奖。

2010年，真武酒涅槃重生。经过招商引资、迁建和技改，湖北十堰真武酒业有限公司脱颖而出，短短几年时间，发展成为拥有两条现代化白酒生产线的中型白酒企业。目前，公司拥有68个储酒池罐，储酒能力3000吨，厂区面积4.5万平方米，达到设计产能后年可实现销售收入2亿元，真正实现经济效益、社会效益双丰收，真武酒真正地走进了千家万户。

撰稿：魏荣冰 陈新闻摄影：阳建波 陈尊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