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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兼程 历经波澜铸医魂勇往直前 杏林洒爱谱华章
——东风总医院肝胆胰甲状腺外科发展史
全国知名外科专家、东风总医院名誉院长戴宗晴教授
戴宗晴教授为湖北医药学院学生授业解惑

记者任紫薇

这是一片神圣而充满奇迹的地方。打开尘封的历史,40多年的潮起潮落,一项项医学技术消除病痛,捍卫健康,造福苍生,在十堰市乃至全省遥遥领先。

抖落时间的浮尘,40多年的风风雨雨,一代代外科专家筚路蓝缕,博学至精,奋发有为,在十堰市外科领域赫赫有名,见证着科室前行步伐的坚定与铿锵。

这里,就是东风总医院肝胆胰甲状腺外科!

普济苍生的感人传唱绵延不绝,神圣的医学之光熠熠生辉,它从繁华省会,走进秦巴山区,为鄂西北人民群众的健康保驾护航,成为驰名湖北省内外的响亮医疗品牌。今天,让我们重温这跌宕起伏的峥嵘岁月,感受这个科室的辉煌成就。

创业篇(1967-1990):

披肝沥胆闯难关 一路求索济苍生

过硬的技术是一个科室的绝好见证和最具个性的标识。47年弹指一挥间,东风总医院肝胆胰甲状腺外科技术薪火相传,一路且歌且行。

时间的指针回拨到47年前。

1967年,武汉市第一医院从武汉整体搬迁到十堰,东风总医院肝胆胰甲状腺外科伴随着医院的初建而正式成立。40多年来,肝胆胰甲状腺外科与东风总医院共同成长,丰厚的历史文化传承、优良的医疗技术基础及几代人的汗水和心血,造就了今天的东风总医院肝胆胰甲状腺外科。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十堰地区肝癌高发,不少市民因为罹患肝癌离世。但由于肝脏内血管密布,胆管、淋巴管叠合交叉,治疗肝癌的主要方法——手术切除,极易导致大出血,危及患者生命,因此,肝脏手术一度被称为“外科手术的禁区”,治疗异常困难。

1960年,在北京召开的第七届全国外科学术会议上,我国肝脏外科的主要创始人之一吴孟超提出了至今仍在沿用的中国人肝脏解剖经典理论——“五叶四段”理论,实现了中国肝脏解剖理论的重大突破。随后,他又创造了“常温下间歇肝门阻断”止血技术。

经过学习钻研,1971年,东风总医院戴宗晴教授成功实施了鄂西北第一例肝切除手术,打破了肝癌手术的禁区,为广大肝癌患者带来了新的希望。

虽然可以进行肝切除,但也仅仅停留在治疗早期肝癌患者,由于肝癌患者早期少有不适反应,不易被发现,所以,肝癌的治疗仍是一个亟待解决的难题。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国内外均没有治疗肝癌的有效手段,一旦癌症发展到中晚期,医生只能束手无策地看着患者痛苦地走向死亡。那时,许多肝癌患者慕名来到东风总医院找到外科主任戴宗晴治病。面对一张张被病痛折磨的脸庞,看着一双双渴望生存的目光,作为一名医生,不能为肝癌患者解除病痛、延长他们的生命,戴宗晴感到非常愧疚,立誓攻克医疗技术难关,为挽救患者生命不懈努力。从此,他和陈金若等老一辈专家,为心中的理想倾注了无尽的智慧和心血。

1976年,戴宗晴在医学杂志上了解到冷冻技术。受此启发,他独辟蹊径,在东风总医院成功运用液氮实施了第一例直肠癌冷冻手术,使患者5年以上存活率大大提高。随后,一个想法在他的大脑中萌生:能不能将冷冻技术运用到肝癌治疗中呢?带着这个想法,戴宗晴开始向纵深领域研究,谁曾想,这样的研究却花费了10多年时间。

白天治病救人,夜晚埋头实验,没有8小时内外之分,也没有工作日、节假日的区别,戴宗晴一心扑在肝癌治疗冷冻技术研究上。终于,他创造性地把直肠癌表面冷冻术改造为多层面冷冻。可就在成功之际,新的难题又出现了——由于治疗部位不同,必须重新研制冷冻机,而医院根本不具备制作条件。多方联系后,戴宗晴的老同事,普外科第一任主任陈金若冒着漫天大雪到杭州取回冷冻针。随后,戴宗晴又与东风汽车公司专用设备厂的工程师携手合作,于1988年5月,成功研制出湖北省第一台“全方位冷冻治疗机”。紧接着,他们为患者尚某进行了首例全方位冷冻治疗肝癌手术,术后患者癌瘤面积大幅缩小,患者存活期显著延长。从此,东风总医院全方位冷冻治疗中晚期肝癌迈出第一步,其技术水平国内领先。

现任东风总医院肝胆胰甲状腺外科主任周文波自豪地说,肝癌全方位冷冻治疗是利用多根冷冻治疗针插入肝肿瘤内部,多方分布,然后利用零下196摄氏度的液氮进行冷冻,利用低温使肿瘤细胞自然死亡,从而达到治疗肿瘤的目的。该方法创伤小、出血少、恢复快,对巨大肝癌细胞、不可切除肝癌细胞具有独到的优势,治愈的最大肿瘤直径达18公分,治疗后生存最长的患者已存活了10余年。戴宗晴等教授研制的全方位冷冻治癌机获国家专利,是国内极少数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冷冻治疗仪。此项技术的诞生,具有划时代的历史意义,有效地遏制了“癌中之王”,代表了当时医疗界普外科手术水平的高度。

“肝癌冷冻技术和治疗机一经推出,全国患者纷纷闻讯而来,北至黑龙江,南至广西,东至江苏,西至甘肃,都有患者赶来,他们从绝望中走向新生。”老专家陈金若回忆道。

1989年,经中科院院士裘法祖、著名外科专家夏穗生组成的专家小组鉴定,东风总医院此项科研成果接近国际先进水平。同年,该成果获原湖北省卫生厅 “科技进步”一等奖、湖北省政府 “科技进步”二等奖。从此,东风总医院肝胆胰甲状腺外科声名鹊起,东风总医院肝脏外科研究所也随之成长起来。

时至今日,肝癌冷冻治疗技术仍具有一定的先进性。而东风总医院自行研制的冷冻机也已在湖北、广西等地推广使用。

抚今追昔,不由让人心潮起伏、感慨万千。在波澜起伏的时代大潮中,东风总医院肝胆胰甲状腺外科的老一辈专家走出了一条艰苦创业、奋发图强的发展之路,为十堰医学技术的发展作出了突出贡献。

奋进篇(1991年-2000年):

服务医患显真情 咬定发展不放松

虽然当时东风总医院肝胆胰甲状腺外科风头正劲,但在强手林立的十堰市,必须要有技术特长、设备优良才能独领风骚。东风总医院时任领导班子高瞻远瞩,独辟蹊径,经过反复调查研究、科学论证之后,将目光锁定在微创外科技术上。

“虽然我们十堰在大山里,但是我们的目光并不狭隘。在遥远的年代,老一辈专家紧盯医学前沿,用一流的技术造福车城百姓。”周文波说,当时开展腹腔镜技术,就是戴宗晴等几位老专家向医院申报并最终得以实现的。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腹腔镜下胆囊切除手术在国内才刚刚起步,但戴宗晴等认定,它具有广阔的发展前景。1992年,东风总医院肝胆胰甲状腺外科在医院及东风公司的大力支持下,斥巨资购置了十堰市第一套腹腔镜。

东风总医院现任副院长袁方均是十堰市微创治疗肝胆胰甲状腺外科疾病的奠基人之一,微创外科新领域的开创,留下了袁方均等专家不懈奋斗的足迹。

当时,市场经济的春风刚刚吹醒十堰大地,东风总医院派袁方均到南方各大医院进修学习腹腔镜技术,袁方均经过沿海城市大医院专家的指导,带回了这项先进技术。但是,一项技术要运用于临床,必须十分成熟。为了能在显示屏前准确操作,袁方均等专家专程到菜场买来猪肝,在显示器下一点一点地切除胆囊。他们白天在科室为患者看病,下班后一有时间就钻进实验室,直到技艺炉火纯青。

1993年初,一位患胆囊结石多年的患者听说东风总医院肝胆胰甲状腺外科有腹腔镜技术,该技术可以不开大口子。饱受病痛折磨的他主动提出,自己愿意成为该院此项技术的首例临床试验对象。历时4个小时,东风总医院肝胆胰甲状腺外科专家与武汉同济医院专家一道,为这位50多岁的患者切除了胆囊,成功完成了鄂西北首例腹腔镜下胆囊切除术,填补了鄂西北地区医学空白,开创了鄂西北地区“微创”医疗的先河。此后,袁方均带领微创技术团队,多次为胆囊结石患者成功切除胆囊。

那个年代,腹腔镜技术曾受到不少患者甚至医生的质疑,认为小口子视野受限,不能完全切除病灶,因而该技术的推广一再受到阻力。短短数年,东风总医院肝胆胰甲状腺外科用一个个医学奇迹回应了人们的质疑。如今,东风总医院70%的外科手术不再开刀,该院微创技术达到省内领先、国内同步水平。

成功进行腹腔镜下的胆囊切除后,肝胆胰甲状腺外科利用这套高新设备,再次进行了新的探索和尝试。阑尾切除、疝修补等一项项技术的成功,标志着东风总医院的微创技术日趋成熟。

与此同时,鄂西北首例肝移植手术的成功,引起了社会的热切关注。1992年,器官移植研究所在东风总医院正式成立。1993年4月,肝胆胰甲状腺外科再攀医学高峰,与器官移植所专家一起,攻克了同种异体原位肝移植术难关,其难度之大、涉及面之广、操作之复杂,被称为外科手术之最,标志着东风总医院器官移植技术达到了国内先进水平。

肝胆胰甲状腺外科技术百花齐放,其中胆道镜技术同样具有划时代的历史意义,它的出现,让胆管结石的治疗发生了革命性的改变。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肝内胆管结石经常困扰患者,通过开放性外科手术,经常出现术后取石不干净、手术后容易复发的问题,患者因病导致肝脏受到毁损,因而有医生将肝内胆管结石称为 “良性的不治之症”。当时,一位外地患者因胆管结石,反复高烧、出现黄疸,当地医生一筹莫展。听说东风总医院外科水平高超,家人便将其送入东风总医院。入院时,该患者被诊断为化脓性胆管炎,当晚,肝胆胰甲状腺外科专家迅速为其做了一个简单的急救手术,然后在胆道内留了一个 “t”型管。后来,经过半年时间的治疗、21次取石,专家们将患者体内所有石头取了出来。

自上世纪九十年代在鄂西北地区率先应用胆道镜技术治疗结石病以来,东风总医院肝胆胰甲状腺外科已成功完成胆道镜取石千例次,取石成功率达99%以上。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自上世纪九十年代起,在无止境的探索、革新、创造中,该科再次创造了一连串的第一:第一例术中术后胆道镜技术、第一例肝同种异体移植、第一例无血肝叶切除术……至今,该科连续11年被评为 “湖北省重点专科”,这在整个十堰地区乃至湖北省绝无仅有。

发展篇(2000年-2010年):

千帆共进竞风流 车城大地热潮涌

2000年以后,伴随着东风公司的跨越式发展,东风总医院却陷入了“困境”:十堰市医疗行业的飞速发展,各种大中型医疗机构如雨后春笋,秦巴地区坐拥三家大型“三级甲等”综合医院,医疗行业竞争激烈;肝胆胰甲状腺外科的医疗优势不断被缩减,新医疗技术的开展同样面临着挑战。

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医院要提高影响力,首先要进行人才队伍建设,此时,戴宗晴、袁方均等一批知名专家的学生逐渐成长为医院的中流砥柱,以周文波等为代表的一大批青年学者陆续成为学科带头人,同时还引进、培养10余名学科人才,已经形成了学科有特色、人人有专长的发展格局。

2000年,周文波与戴宗晴继续向“癌症之王”发起挑战,肝癌治疗在冷冻治疗法的基础上又有了巨大的新进展——肝癌的cik生物治疗,为遏制肝癌提供了最有效、最安全的辅助治疗方法。此技术可以对肝癌患者受损的免疫系统起到恢复与重建的独特疗效:通过调节、增强机体免疫力和抗癌能力,系统地抑制和杀灭癌细胞,从而有效地遏制肿瘤扩散和转移。2001年,肝癌的cik生物治疗在我省获得临床应用许可证。2004年,肝癌患者cik诱导及对肝癌细胞毒副作用的研究课题经湖北省科技厅鉴定为省级重大科技成果。

2007年,东风总医院成立了面积为1000平方米的医学实验中心,同年,引进日本欧林巴斯胆道镜、最新德国storz腹腔镜等高科技设备。

在医院“学科兴院”的总方针下,肝胆胰甲状腺外科下设肝脏外科、胆道外科、胰腺外科、门脉高压脾脏外科、甲状腺外科等普外科亚专业,以新技术、新设备为依托,不断加快医疗新技术、新项目的实施,一大批医疗新技术在总医院“落地生根”,并“开花结果”。

2008年,东风总医院将电子腹腔镜和纤维胆道镜相结合,开展了微创保胆取石术,这也是省内第一家开展此项技术的医院。纤维胆道镜能够把胆囊内部每个角落显示在电脑屏幕上,镜头可一直达到胆囊的开口——胆囊管,医生采用纤细的取石网篮能够将结石取干净,做到“一网打尽”。目前,这项手术已发展为肝胆胰甲状腺外科一项成熟的技术,为众多患者带来了新希望。

现已定居深圳的穆女士,是一家外企的高级主管,回忆起她的治病经历,心酸中却有着喜悦。前几年,忙于工作的穆女士经常不吃早餐,一次腹痛被当地医院诊断为多发性胆囊结石。医院说要动手术切除胆囊,穆女士一听要切除胆囊就很害怕,略懂医学的她知道胆囊切除后会有诸多后遗症,不同意手术。

多年来,穆女士一直忍受着胆囊结石的痛苦。2010年底,穆女士回十堰探亲,得知东风总医院肝胆胰甲状腺外科采取的“双镜联合微创保胆取石术”治疗胆囊结石,不仅可以取净结石,还能保留胆囊,于是她来到了东风总医院肝胆胰甲状腺外科,医生给她做完检查后,发现她的胆囊功能尚可,但胆囊内结石颇大。周文波主任带领的专家组进行讨论后,为她实施了“双镜联合微创保胆取石术”,成功地从她体内取出数颗结石。

东风总医院肝胆胰甲状腺外科作为鄂西北的领跑者,不断推陈出新,钻研新技术。2005年,肝胆胰甲状腺外科还成功实施十堰市第一例完全腔镜下的甲状腺手术。与此同时,重症急性胰腺炎的治疗、胰腺癌综合治疗也成为肝胆胰甲状腺外科的一大特色。

若不是有一代又一代医学专家尊重生命的博大精神,哪里有医疗新技术、新业务的诞生;若不是全体医护人员的齐心协力,哪有肝胆胰甲状腺外科今天的成就与辉煌。经过十年快速发展,一个魅力四射的东风总医院肝胆胰甲状腺外科展现在十堰市人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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